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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nception】爱的蛋糕战士(1ed)

Eames  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,这绝对没有意味着什么。柔软的Arthur也好喜欢><

fatmandrill:

给啾啾的生日礼物,一块爱的甜饼=3=,希望你喜欢


爱的蛋糕战士(1ed)

Ariadne顶着枪林弹雨缩在掩体后面,把她的目标护在身后。

“坚持住,”她握着那姑娘受惊而僵硬的手指,“还有三十秒,”Ari压低声音安抚她,“最多一分钟,Arthur,就是我和你说过的,我的朋友Arthur,就会拿着他的枪,穿着西装,然后进来把这些恐怖分子都干掉。”

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,落地窗的玻璃随着一声巨响,脆响着全部被炸飞上天,Arthur双手持温彻斯特1887闯了进来,他像终结者一样富有节奏感上膛,然后射击,那种镇静的金属撞击声在一片混乱中莫名带着让人定心的魔力。Ari觉得自己的心跳渐渐恢复了正常,血液不再在她的耳畔和鼓膜里乱窜,而她握着的那个女孩儿,她看了她一眼,以为自己劫后余生的姑娘泪汪汪地盯着她,然后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笑容。

Arthur真是最棒的。

Ariadne想,一边从掩体后看到Arthur用一个潇洒的转身干掉了屋子里最后一个投射——好莱坞动作片都应该来和他好好学习学习——他西装下摆在转身时候掀起来的弧度,就是男人的浪漫。

等等!Ari蹭地从掩体背后站了起来,瞪着眼睛看着他。

Arthur!竟然!没有穿西装!


Ari一直到Arthur完成任务都没有恢复正常,被诱骗了目标姑娘领着他们找到保险柜,Arthur只能自己在记录那些需要的资料。Ariadne两眼发直在他身边,不抓住Arthur运动外套的下摆就无法正常前进。

当然了,几分钟后这姑娘从这种放空状态清醒过来,一眼看到自己揪着的布料,再次一脸要昏过去的表情。

“如果你再这样,我可能会做一些并不绅士的事情来让你清醒点。”Arthur告诫她。

“求求你告诉我,会穿西装的Arthur去了哪?”

Arthur耸耸肩,关好了保险柜门,香颂的音乐缓慢悠扬地在头顶上的苍穹里飘扬起来,若隐若现,似乎是风声的一部分。“你准备好了么?”他抽出枪。

Ari觉得这噩梦快点醒来好。


可惜事情就没她想的这么美好。

她从躺椅上醒过来,Cobb已经和另外一个筑梦师忙着把还未醒来的目标抬进她自己的车里,避免她醒来看到在场其他人的脸。

Arthur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躺椅上看着她,慢慢喝一杯果汁。还穿着万恶的,白色的运动衫,运动裤,还有从他的浅蓝色的鞋子口露出浅红色的袜子。

“我一定还没醒……我在发梦”Ariadne喃喃自语。

“我倒是不同意这个结论。”

“Arthur,所以你是早上起来发现所有的西装都送洗了,还是心血来潮想换个着装风格?”

Arthur还是耸耸肩。


***

Inception的工作并非以Cobb安全回家而告终,恰恰相反,它变成了另一大串麻烦的开端,Eames的麻烦。

Cobb不能丢下同伴不管,就算是拿了工钱,Eames依旧是为他工作而离开了蒙巴萨,“你把一条蛇从冬眠里弄醒,就得负责让他活到春天。”

但Cobb只会让他和Eames两个人都活不下去,Arthur只好一边叹气一边插手进来。

“你得负责,”前哨皱着眉头在电话里说,“毕竟Eames给我们俩都帮了忙,最多你的那部分稍微多一些;我负责我能干好的那部分,弹药枪支我也会自己处理,不过他在我这消耗掉的其他账单你都得付给我。”

Cobb曾经觉得这合情合理,没有问题。

但是……对的,任何事情都在这个词完全朝着相悖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
Eames和Arthur,这一对看起来随时会自爆的组合,居然和平无事地相处了三个月。Cobb每个月会收到一份稳定的支出账单,这一切在第四个月都变了。

Eames宅在Arthur的安全屋里,百无聊奈的伪装者在弄完了各种消遣时间的活计之后,迷恋上了烘焙。

上帝保佑Eames,他还是个英国人。

上帝一定听到了这种呼喊,因为Eames把蛋糕做得非常不错,非常。

***


“所以当我从假期里被Cobb紧急召唤到这儿,我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去穿我的西装,然后我发现我没法扣上衬衫腰部的扣子,我试了三件,确认并不是哪一部分出错了,我坐在床边思考了三分钟,我知道这是因为我长胖了,然后我站起来穿我的运动衫,”Arthur看起来及其轻描淡写地说着,“好吧,虽然我当初裁尺寸的时候就选的很极限,我必须说早就想到有这一天了。”

当时的场面一定是爆炸性的,Ari才不信Arthur关于三分钟的鬼话,她完全不信他就这么淡定自若地从这颗炸弹上跳了过去,前哨的心中肯定掀起了惊天巨浪,如果有风那应该是黑色的飓风,狂啸着,扑打前哨心中承载“镇定”的礁石。

Arthur真是个伟大的人,Ari丝丝吸着凉气。

“放轻松,姑娘,”Arthur转动眼睛看着她,“我并不是那么看重身材,好吗?”

腰围不足两点四英尺的西装外套,真的是一点也不看重啊,对吗?Ari发出一声冷笑。

“那你现在怎么解决?”她挥了挥手手,“一直穿运动装?”

Arthur摇摇头。

“确实,我们都知道你很专业,可是世界上多得是人要看你的外表。”Ari说,“那可是一大笔支出吧?”

“Cobb会为此付钱的。”Arthur回答,“不,他必须为此付钱。”


Cobb有没有为Arthur的新西装付钱不得而知,不过知道这件事的Saito倒是慷慨地出借了他的服装师团队来抚平了前哨阴森的怒火。

至于事情的后续,但是……原谅我们还得用这个转折词,但是事情的发展还是超过了Ariadne的想象。

她认为等风平浪静,Eames会离开,也许很快,也许过很久在工作中他们会再见,总之并不会是现在这样。

她收到了Arthur和Eames的结婚周年的纪念派对邀请,对,甚至都他妈的不是结婚请柬——原谅她不得不说粗话来表达震惊,你以为是一周年吗?才不呢,是五周年啊!五周年!

“我曾经以为说谎精是Eames,我错了……”她抓着Arthur抱怨着,一边吃自己盘子里的点心,另一只手贪婪地握着桌上的纸杯蛋糕不放,这些玩意真是太好吃了,她相信Arthur说的,有这么好吃的蛋糕,谁还在意该死的身材啊,“天啊,我希望每天每顿都吃这些,你真是个幸福的男人。”

“然后你很快就要担心你的血脂和血糖了,”Arthur翻翻眼睛,“这也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事情,哦,男性还有脱发问题。”

Ariadne捏着盘子很认真地思考了半秒钟,然后把这些担心都抛到脑后,管他呢,她想,反正Eames不是我丈夫,我还要到下一个纪念派对才会吃它们,更应该多吃些。

当她吞掉最后的乳酪蛋糕,大喝一口水,满足喷着气靠在座椅上,才有余裕看见远处的Cobb,以及和他交谈的Eames。

“他们在说什么?”

Arthur轻笑一声,“你还记得Fisher那件工作之后,Eames为了避风头,在我的安全屋躲了半年,而期间Cobb负责他的一切开销?”

“没错。”Ari说,“不过按时间算,你和Eames当时可结婚好几年了?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提起名字,伪装者从远处向他们的方向转过头来,他朝Ari笑了笑,然后把含情脉脉的目光转向Arthur,前哨隔空朝他举杯示意。

“是的,所以他正在哀悼他花掉的支票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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